候不愿意生孩子不也是很正常?为什么他一定要用他的想法去揣摩她的内心想法?
苏粟表情有些不好,她说:“景彦川,我不想跟你吵架。”
话落,景彦川平静道:“我没有和你吵架,我在对你讲道理。”
讲道理?
用他这张冰块脸给她讲道理?
自从他们两人互相表面心思后,景彦川便从来不会对她甩脸色,这会突然对她冷下脸,苏粟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暗自深吸一口气,苏粟对上他,反问道:“我才二十二。”
景彦川眉梢微挑,道:“所以?”
苏粟说:“所以,我如今还没有结婚的打算,我自己都照顾不好,也没有精力去照顾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婴儿,懂吗?”
景彦川说:“不懂,你现在已经成年了,也到了法定年纪,如果你觉得照顾不好孩子,我能照顾,再不济我母亲也能替你带孩子,你在担心什么?顾虑什么?”
在他看来,没有谁天生就会照顾孩子,天生就能做好父母,什么都是要学的,而他愿意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