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是写保证书吗?”
苏粟双眸微瞪,不可思议的凝视着景彦川,说:“你还真要我写?”
“这不是你刚刚说的?”
她也就说说而已,哪想过真的写。
苏粟没想到她随口一说,景彦川还真的就这样做了。景彦川一下床,就去书房拿纸拿笔让她写保证书。
拿着笔纸递给苏粟,她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逆光而站的景彦川。
苏粟从被窝里伸出手,扯着他睡衣的一角,一边摇着一边耍赖:“景老板,不写行不行?我有些累了。”
景彦川薄唇一张,吐出一个字:“写!”
苏粟企图用撒娇混过去,可人家景老板这会完全不吃这一套啊!
她此时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在狂奔,说说这都是什么事?她有多少年没写过作文了?没想到自己踏入社会几年后,还会倒回去写保证书。
她简直……简直有了想死的心。
都怪她最贱,说什么不好,说写保证书。
她只听过男人给自己女人写保证书的,还没听过女人给自己男人写保证书。
苏粟如今这个地位还有待提高啊,要不然每天被他压在身下都不能翻身,她命是有多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