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示我?”
苏粟闻声回过神,她说:“你觉得我是个喜欢暗示的人吗?”
景彦川还装似思考一番,顿了几秒后,他说:“你确实不会暗示,你只会不要脸的明示。”
苏粟握起拳头,捶打着景彦川的肩头:“你才不要脸,你才臭不要脸。”
景彦川勾起唇,轻笑一声,伸手握住她的拳头,握在手心里。
虽然事实是这样,但他也不能直接说。
景彦川说:“我说错了?当初你可是厚着脸皮要上我的床,见我一次,就对我表达一爱意,你自己想想,你当初都对我说过多少喜欢?”
“闭嘴,不许说。”当初她做这一切也是孤独一掷,旧时重谈,她也会不好意思,也会害羞的好不好。
当初脸皮有多厚,现在就有多羞涩。
她又不是天生放荡不羁爱自由的人,多少还是有女人的小矜持。
景彦川说:“你给我发的那些短信我可一条都没删,全保留在手机里。”
闻言,苏粟美眸微瞪,随后说:“你怎么还没删?”
当初为了勾搭景彦川,苏粟其实给他发过不少露骨的短信,她发的时候,自己都羞涩的红了脸。
景彦川道:“我不仅不会删,我还会时不时的拿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