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允许。不管你今后变成什么样,你的身份有什么改变,或者谁怂恿你下船,谁给你撑腰,我告诉你,你都已经没机会。”
苏粟被他正经的模样给弄懵了,她说:“我现在没想过下船。”
这人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么正经,且,说的话还让他不是很明白,什么叫变得不一样?什么叫谁怂恿她?
景彦川说:“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你都没机会下去,你这一辈子都只能和我绑在一起,懂吗?”
苏粟把他的手从自己下颚上拿下,两人大眼对小眼,红唇一张,她出声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还是有人给你说过什么?什么叫身份有变?我不一直都是苏粟,能有什么变化?”
迎上她懵懂茫然的双眸,景彦川突然回过神。
激动了。
不,应该是被海莫贤刺激到了。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海莫贤便一直挑衅他,说的最多的还是不赞成苏粟和他在一起,说等她回海家,绝对会给她引荐其它的年轻有为,与她年纪相匹的年轻人。
脑海里回荡的全是海莫贤的话,也就忘了苏粟如今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话已至此,景彦川没有隐瞒也没有直说,他道:“现在还不知道,一切等明天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