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们家都放弃了,可乔叔始终不放弃,也始终相信姑姑还在某处等他去救。”海宝儿吧唧着嘴,家族秘史说的是津津有味:“不过也是近几年我奶奶想通了,才重新接纳乔叔,之前乔叔都不敢在我奶奶面前露面。”
海宝儿说的兴奋,苏粟也听的认真。
苏粟感叹道:“那乔叔也很可怜。”
她不知道乔望笙对海宝儿的姑姑是什么感情,或是亲情,也可能是喜欢。总之,用自己余生去追寻一个可能永远都视线不了的梦,那是一种绝望,也是一种折磨。
不知道为什么,苏粟好像能体会到乔望笙那无尽等待的苦楚。
她想,他不是不愿接受对方已经不在的事实,只是想给自己找份寄托,一份可以延续他梦的寄托。
乔望笙拿着东西过来时,苏粟和海宝儿同时收声。
在看他时,苏粟眼里情不自禁的对他露出怜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