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矛盾指向海宝儿。
“苏苏什么好处也没给我,我只想当她助理而已。”之前是她助理,多少要顾及老板的感受,但就像苏粟说的,她只是她的前雇主,她想做什么,要做什么,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苏粟嗤然一笑,讥讽道:“你脸还真大,背信弃主这话你还真敢说,就算你是主,你对下属那般态度,十个人,九个人不会想跟你。”
她那种把人当牲口一样的态度,估计但凡有点血性的人都不会,长期的和她一起工作下去。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对我的工作人员怎么样,你知道吗?你挖我墙角我也不说什么,你这明里暗里挖苦人想干嘛?”谭欢在董译洲面前可一直都维持着乖巧懂事的模样,她可不想让董译洲觉得自己是个狠毒的女人。
苏粟瞧她端着一副小白花的模样,嗤声道:“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你说的我本来就不知道。”谭欢一脸委屈的看着董译洲:“亲爱的,就是她,当初我在影棚的时候就是被她欺负了,手上的红印也是被她捏出来的,你说过要给我报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