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
“你在心里骂我?”他不是在质问,而是在陈述。
苏粟红唇一勾,漂亮的脸蛋上溢出甜甜的笑容,她否认道:“没有,我很赞同你说的,你绝对是一级好市民。”
景彦川看着她假笑的嘴脸,嗤了一声,道:“你看我信不信。”
苏粟也不接话,话题一转,她接着问:“不是你放的,那就是欧阳钧晨自己放的咯。”
景彦川接着她的话,说道:“他不止藏,他还贩。”
闻声,苏粟讥讽一声:“他们苏家这群人,还真是想办法自我作死,哪条路死的快,他们走哪条。”
她之前在苏瑾琳面前放的狠话,没想到真的能这么快实现。
苏粟继续问:“他贩的量能让他坐几年牢?”
景彦川说:“我又不是法官,判刑的事不是我能决定的。”
苏粟道:“我们要不要乘胜追击,再把苏言辉送进去?”
这样把他们一锅烩了,省事又省时,她不想再看到苏家那些人,这样彻彻底底的把他们送进去,自己安逸的同时,她的旧账也就报了。
景彦川不答反问:“你知道怎么做才是让你敌人最痛苦的事?”
苏粟问道:“是什么?”
景彦川道:“不是一击毙命,而是给他无限希望的同时,又让他彻底的绝望,从根源上打击他的求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