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助理?”
夏学邦点点头:“是我。”
“你这是干嘛去了?怎么黑的跟煤球似的?挖煤去了?”苏粟只知道夏学邦时去出差了,但他具体去哪出差她也不知道。
本来长的挺秀气的一男人,如今黑成这样,再也从他脸上看不到俊气,有的只剩狂野了。
夏学邦说:“没有,就是去了趟非洲。”
“难怪哦。”好好的一个清秀美男子,如今全都毁在肤色上了。
果然不是谁都能黑的帅气。
夏学邦并不想和她一直讨论自己的伤心事,话题一转,说道:“老板不肯吃药,你想想办法让他吃退烧药。”在继续烧下去,他都怕老板烧成傻子。
苏粟迈着步子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说道:“你怎么不把他送医院?”
夏学邦说:“老板不肯去。”
“……”怎么生起病来还矫情起来了:“那徐医生过来看了吗?”那个徐翰不是景彦川的私人医生嘛,大病小病不都是找他。
夏学邦道:“徐医生正好去邻省出差去学习了。”
“……还挺巧的。”
“锅里还熬着白粥,等会您喂老板吃完药后,顺便还喂老板吃点东西,他已经半天没吃东西了。”夏学邦低头看了眼手表,继续说:“我一会还要替老板主持一个会议,不能在这里照顾老板,等会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