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耳旁回荡。
景彦川这句说虽说的轻,但夏学邦还是听见了,冲着他的后背,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这次喝了多少?竟然还矫情上了。
他所有的重量几乎都压在苏粟身上,苏粟都快被压的喘不上气了,她涨红着脸,说:“你先起来,我扶你上去躺着就好了。”
景彦川要是这样一直压靠在她身上,那她真没办法把人弄上去。
苏粟招呼着夏学邦,让他过来扶人。
然而,夏学邦却开始给她装死,他捂着自己脑袋,说道:“苏小姐,我也喝多上头了,我就先上去休息了,老板就拜托你照顾了。”
明显看出老板不愿他却扶,他有不是傻子,还往前凑什么凑。
“夏助理……”苏粟看着比兔子跑的还要快的夏学邦,这哪有一点喝上头的样子?
空荡荡的地下车库里,就只剩下苏粟和装醉的景彦川。
头顶的灯光晃的苏粟眼花,苏粟侧目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这个角度她完全看不到景彦川是睁眼看是闭眼,扯着他的手臂,出声喊道:“景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