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气从他耳蜗拂过,景彦川耸掉她抵在自己肩头的下巴,一本正经道:“站直了好好说话。”
啧,还真是穿上裤子不认人。
他要她正经点,她偏不要。
苏粟跟无骨动物似的,整个人直接趴在他后背,手臂还圈住他的窄腰,娇嗔道:“人家累嘛,也不想想你昨晚是怎么折腾人家的,都把人家折腾的生病了。”
家里地暖很足,景彦川的衣服也穿的少,上身只有一件薄薄的圆领衫,苏粟从背后抱住他,景彦川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体温。
景彦川一把按住那双试图想要钻进自己衣服里的手,侧头睨着站在他背后的苏粟,出声道:“病不想好了?”
苏粟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哪有人希望自己生病的。”
“那还想勾引我?”扬起她作怪的手。
没吃过肉他尚可忍着不去想肉有多香,但尝过肉味的他,又怎么可能再当一个吃素的和尚,苏粟现在无疑是在玩火。
苏粟眼里闪过促狭,脸上却是单纯,装糊涂道:“我什么时候勾引你呢?我只是觉得冷,你身上暖和我就想抱着你暖暖手。”
景彦川道:“冷就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