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苏粟的手还放在景彦川的下面,那姿势正好形成某个不可言喻的画面。
在这地方他也不好和苏粟继续僵持下去,景彦川屈身拉起苏粟的手臂,半拥着对方出了卫生间。
男人见状对着他们的背影还吹着口哨。
出了卫生间,站在安全通道口,景彦川立马松开手退后几步与她拉开距离。
没了景彦川这个支撑点,苏粟双腿发软蹒跚几下靠在墙上才稳住摇晃的身体。
苏粟眯着一双黑眸,酒后的嗓音比往日要哑一些,呢喃软语声音跟小勾子似的:“刚占完人家便宜,出了门就翻脸不认人?”
闻声,景彦川的脑海里蓦然想起厕所那一幕,冰凉的手覆在那上面,凉凉的麻麻的还有些疼,此时那处还残留着一丝异感,让他鼻息微粗,思及此耳尖有些发烫,眸色越发幽深。
景彦川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点上一根烟含在嘴里。
顷刻间,四周弥漫起尼古丁的气味,闻着味苏粟觉得自己头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