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他真的不会再要我。但是你可忽略了一点,往往像他们这样有地位有身份的人,对自己按了标签的东西,在他们厌弃之前是绝对不会让人沾染的,你做好遭受他报复的准备吗?”
“你觉得我会怕遭他报复?”
景彦川的背景他确实忌惮,但他也不是光杆司令什么都没有,怎么说这些年在道上也不是白混的。
苏粟面色坚定道:“那你可试试,别怪我没好心提醒你,景彦川如今对我挺满意的。”
话音落下,气氛顿时凝固起来,空气中弥漫着尼古丁燃烧的味道,两人就这样大眼对小眼,足足持续有十几秒之后,龙哥蓦然笑了下,他说:“不错,还挺会谈判嘛。”
龙哥坐回沙发中,瞧着二郎腿,睨着她说:“这样吧,我给你一次自救的机会,给景彦川打电话,如果他本人亲自过来把你领回去,那以后我们路归路桥归桥,怎么样?”
说罢,龙哥丢了一部手机在她面前的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