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岳耀辉轻唤了一声。
“别叫我爷爷,你是我爷爷还差不多。”彭国成愤恨道,“臭小子,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才几天就显露原形了,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边儿上的孙伯,“……”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别扭呢!
“耀辉!”
楚雨诺缓缓走来,她脸色比刚才苍白了不少。
见到她,岳耀辉凝眉,“你来干什么!”
彭国成气急,他指着楚雨诺,“好啊,难怪若若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你个没良心的东西,都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带到家里来了,现在还当着我们的面亲热,你、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
我家孙女,那么好的孩子,竟然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东西!”
见岳耀辉被一个陌生的老头子骂的闷不吭声,楚雨诺挺不过去了,她上前一步站在彭国成的面前说道,“这位老人家,请您说话注意点……”
不等楚雨诺把话说完,彭国成,“我呸……做了不要脸的事情,还怕人说了,既然怕就别做,做了就别怕人说……真是够不要脸的。”
彭国成的话越说越难听。他一个七十多岁的来人,专家级别的医生,甚至退休前还是医学院的教授……
这些和他身份不相符的行为,换做以前,彭国成是万万不会去做,也做不出来的。
可是现在他跟泼妇骂街一般的行为,全都是被某些人给逼出来的。
所谓,人被逼急了,没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