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啊?
芙蕾雅泪眼婆娑的揉着脑袋,如同小媳妇般幽怨的喊道:“没良心啊没良心,人家担惊受怕给你守了好几个月的床,结果你不感激涕零就罢了,反而还下这么黑的手,呜呜……”
看芙蕾雅那副委屈的样子,朵蕾丝神情一滞,顿时有些茫然:怎么……难道我真昏了几个月?
记忆中最后一幕还是约瑟夫朝芙蕾雅飘去的画面,朵蕾丝慢慢低下头,却发现手臂、大腿全部缠满绷带,全身裹得像一个粽子。
朵蕾丝瞳孔一缩,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
我不是整条脊椎都断了吗?
刚刚是怎么直接坐起来的?
虽然身体看上去有些惨不忍睹,但实际上并没有任何痛楚传来,无论是被钉穿的手腕膝盖,还是被打成几段的脊椎,全部行动自如,也没有大病初愈的乏力感。
朵蕾丝瞬间陷入迷茫,这种伤势,计算由多位圣疗师精心呵护,即便能够治好,怎么也会留下后遗症,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行动自如。
难道自己真跟丫头说的那样,在床上整整躺了几个月,所以伤势才恢复到这种程度?
等等——
朵蕾丝猛地从床上翻下,一脸严肃道:“约瑟夫呢?其他人都没事吗?”
“死了。”
声音从洞口传来,朵蕾丝正在纠结这两个字指的是前者还是后者,看到阴影中逐渐显露的那张脸,心情瞬间放松下来。
迟小厉走到床边,却没有给朵蕾丝检查伤势,而是在见势不妙准备溜走的芙蕾雅头上又赏了一记板栗。
“你伤的最重,其他人都没事,还有别听她瞎喊,你
第六七零章 巨人保卫战(十八)(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