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德菲尔白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要是从鬼门关走一遭还能神态自若,我就服你。”
泰武穆德拧开瓶塞:“刚才没心情吃东西吧?我后厨准备了几样下酒菜,咱们走一个?”
“命悬一线,哪有心情吃东西。”枚德菲尔坐起身,不客气的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眉头才稍稍舒展开来。
两个侍女端着餐盘走进来,将三样小吃食放下后,迅速而安静的退出屋子,临走还不忘带上门。
泰武穆德给空了的酒杯重新添上,“你觉得纳乌拉今天真的动了杀心?”
“你见我什么时候这么失态过?”枚德菲尔反问道,接着又叹了口气:“打又打不过,原本引以为豪的声望,在这种怪物面前更不是对手……这些都不是关键,生死险境我也遇到过不少,如果换一个对手,就算真要死在这里,我连眉毛都不会皱一下。”
泰武穆德神情有些复杂:“还是咱们的皇帝陛下。”
“是啊,我最怕的不是死,而是死后还落不得一个好名声,最终被陛下为了安抚安东尼那些徒弟,打上一个‘独断专行’的不臣之名,这顶帽子能把我棺材板压断。”
枚德菲尔摇摇头,苦笑道:“我知道,你这位侍卫总长打心里看不起我们这种玩弄权势的人,可每个人的追求不同,有安东尼、纳乌拉这些人在,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当不了最强,所以才格外重视声誉一类的东西……”
泰武穆德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多说。
人各有志,有些话说白了,伤感情,也就没意思了。
泰武穆德拾起一粒花生,扔进嘴里,移开了话题:“纳乌拉最后那几句,你觉
第三六二章 陈年旧事(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