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转眼就瞬间磨灭。
陈道陵脸色一愣,但并没有一丝慌乱,伸手猛地塞进包裹当中。
在一番迅速摸索的动作下,就突然一停,骤然拿出了一竹筒。
打开盖子,毫不犹豫泼了过去。
是黑狗血!
在这之间,旗袍女人冷哼一声,然后一转身,身形凭空消失了。
黑狗血就泼了个空,顿时洒在地上,染红了一片。
而旗袍女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我们全都看傻了,这到底是什么操作?
这特么是变魔术啊?
整个房间当中,仍然充斥着浓郁的死人味,陈道陵便快速说道:“大家小心,那东西就在附近!”
此言一出,我和爷爷,还有王铁柱,都挤在一起。
而陈道陵则在我们前面打掩护,手持桃木剑,在周围空气中不断挥砍着,眼神充满了警惕和紧张。
旗袍女人可是百年邪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想到这里,我脸上多了一丝疲惫,感觉有点心累了。
逃了整整一天,现在都快深夜十二点,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自嘲一笑,感觉自己真是个扫把星,连累了陈道陵,连累了王铁柱,还害死了孙强和刘小玉。
如果我不给那些人带路,那么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陈道陵就不会出事,孙强和刘小玉也不会死,王铁柱更不会遇到这种情况。
这么说起来,我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