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夕,他心情本来就不好,这会儿虽不至于直接把人打出去,但语气也不太好了,道:“姑娘真是好大的口气!你既然不是写调理药方,那是写什么?难不成你还能解毒药方?”
他这话本来是在甩脸子讽刺,不料正说到了点子上。
夏沉烟自然而然地接过话茬:“是啊。王爷找我过来,不就是让我解毒的么?”
说着看了眼君卿衍,似乎在向他求证。
君卿衍眉梢一扬:“你想到解毒的法子了?”
他知道这小丫头有本事,但没有抱太大的期望,觉得她能在短短时间内就解决问题。
庞千鸿更是一脸不相信,道:“怎么可能?从江南回来这一路上,军医试过十几种方子……”
解这种垃圾毒还用得着试十几种方子?
夏沉烟差点就把这话说出来,但念及这一路上他们因为这毒折了不少人,自己要真这么说了,有点太膈应人。毕竟对方是摄政王的亲舅舅,不能不给对方留点面子。
“解毒和治病一样,药不对症,试几百种方子也没用。这毒好解,拿纸笔来吧,包他们一帖药下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