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
所以,她的耳坠绝不是平时掉在库房里的。
顿了顿,他颇有深意地问:“——你说怪不怪?之前我们把库房翻了三遍,什么都没找着,今天一去,有人无意打碎个装灯油的罐子,里面就装着那枚珍珠耳坠。”
夏沉烟微微笑道:“看来是老天爷都在帮你们查清纵火案的真相呢!”
刑樾摸了摸满脸的大胡子,又道:“那白芨还说,祠堂火烧起来的时候,她就躲在祠堂后面呢,所以才会在那后边留下个脚印。这就更奇怪了,谁告诉她的,官府在祠堂后面查到个脚印?”
旁听的夏云疏和夏云影俩人,都纷纷投来目光。
官府审问犯人的时候,说过祠堂后面有脚印,怀疑是犯人本人留下的,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只见刑樾睨着夏沉烟,幽幽说道:“毕竟,祠堂后面可从来没发现过什么脚印。”
夏云疏和夏云影听傻了眼。
夏沉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