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烟追问:“怎么个不舒服?”
夏云影觉得夏沉烟跟夏云杏关系好,不好信口开河,只能委婉地表示:“总感觉她过于客气,似乎竭力想要表现出友好和善、体贴温柔的一面,但她越是这样,就越让人觉得虚伪,好像那些东西都是假的,她脸上就戴着这层假面具。”
一个人总是带着层人皮面具,在你面前晃悠,你说渗人不?
说不舒服,那还真是客气了!
夏沉烟噗嗤发笑,笑完又觉得一阵心塞:“连你都看出来了!”
是啊,连她那神经粗得跟麻绳一样的二哥都看出来夏云杏的伪善,怎么当年她就愣是没瞧出来呢?最后被坑得那样惨,倒还真应了一句——活该!
夏云疏走上前,拦了个小厮询问:“大小姐这是在牢里受了重刑,还是生了病,就给放出来了?”
按理说,就算受了刑,或生了病,就算死在牢里,也不可能这么轻易被放出来。
小厮也不是很清楚,挠着额头说:“好、好像是案子查清楚了,跟大小姐没关系。从犯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