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她也不可能搁下脸面,和夏孙氏亲自跑来东院。
“大姐只是被问话,配合调查,跟其他犯人又不一样,应该没什么事吧?”夏沉烟小心翼翼地说,话语间隐约透露出担忧。
“如果只是问话,我们也不至于这么着急了。可我听说,杏儿她、她都被用刑了!”
说到这里,刘氏掩饰不住着急和悲切,捂着嘴情真意切地呜咽了起来。
夏沉烟睁大眼,一脸将信将疑的样子:“不会吧!”
其实她心里门儿清。
进了京兆府大牢的嫌疑犯,哪有不上刑的?
前世她二哥在那座暗不见天日的大牢里,不知吃了多少苦头!
刘氏说她没去过京兆府大牢,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可事实上,她比他们任何人都要清楚,京兆府大牢的样子。
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刘氏忙着抽泣,夏孙氏则重重地叹了口气,说:“这件事,其实都怪我这老婆子没有处理好!是我害了杏丫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