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夫人”和“为夫”都没有起什么波澜。
不过,本来就是演戏嘛,倒也没什么大不了。
然而她兴奋的表情,落在君卿衍眼里,便是因为他配合演戏而激动不已。
还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小丫头。
君卿衍扬了扬嘴角,忽然觉得今天这一场惊马之祸,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豫亲王郡主被这俩人的一唱一和气得七窍生烟,同时又觉得很可笑,不屑道:“你们是什么东西!也配见到我爹?”
君卿衍回了她一个更加轻蔑的眼神。
他上挑的眼尾本就有一种天然的矜贵感,此刻这点优势更是张显无疑。
他并不多言,径直转过身走了两步,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包之前被老伯封装好的糖。
他仔细地拍了拍纸袋表面沾染的灰尘,走到夏沉烟身边,把糖递了过去:“还好,这包没弄脏。不介意吧?”
夏沉烟愣了一下,茫然地接过纸包。
君卿衍还是用那副慵懒的口吻,声音却很轻地说:“以后喝药觉得苦的时候,就吃一颗糖。吃了糖,就不用习惯苦的滋味了。”
灿烂的阳光落在他眼里,像是从最深的尘埃里,开出了最绚丽的花。
有那么瞬间,让人目眩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