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淡写地说道。
言齐反应了一下,明白了王爷的意思——
“是她自己封住了自己的灵根?”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他便想起了夏家最近的一连串事端,明白了八九分。
不禁嗔笑道:“小姑娘这扮猪吃老虎的手段,倒是跟王爷您挺像!”
君卿衍挑起眉梢,斜了言齐一眼,“你说谁是猪,谁是老虎?”
一字一顿,明明是用正常语气说出来的,却愣是听得言齐打了个寒噤。
“嘿,嘿嘿……当然王爷您是老虎!……您看您都淋湿了,小的去拿张干净毛巾过来给您擦擦!”
言齐干笑着,找了个拙劣的借口,脚底抹油溜了,然后求爷爷告奶奶的求钟神医帮他把干毛巾送了进来。
君卿衍垂眸看着夏沉烟,她陷在半昏迷中,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被雨水打湿了,覆在下眼睑,毛茸茸的,像蝴蝶的翅膀。
也不知道她梦见了什么,眉头蹙在一起,平添一股不该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焦虑和戾气。
其实言齐说他们很像的话,并非信口开河。
在某些方面,这个小丫头跟他确实有些相似。
为了达到目的,敢游过冰湖,只身犯险,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明白该用怎样的手段,无论是勇气或智慧,都非一般人能拥有。
所以他当时才有耐心听她多说两句。
君卿衍发现自己对这小丫头的感想有点多,失笑摇了摇头,用干毛巾替她擦拭起脸上的水渍,顺手用指尖抚平了她眉心的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