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一身少年气,在老大夫面前更像是个孩子,摸了摸后脑勺,一脸讨好的笑。
不过,皮完了还是要回到正题上。
于是他问道:“听说,江南的人回来了?”
老大夫面色微沉,没有直说,指了指身后竹门,道:“先进去吧。”
一行三人又走进了竹屋里。
大部分蜡烛已经灭了,只留下两盏照明,整个空间显得清冷了许多。
那位独臂老者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他看上去有五十多岁,面容浸透着沧桑,但面部轮廓刀削斧凿似的,非常硬朗,即便是睡着,眉眼间仍透出一股肃杀之气,嘴唇也抿成一条很硬的直线。
听到他们进屋的声音,独臂老者倏地睁开眼,警惕性极高。
像个迟暮的杀手。
夏沉烟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印象。
独臂老者飞快地将言齐和钟神医扫视了一遍,目光独独在夏沉烟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许是因为她是这里唯一的外人。
“左使。”
言齐换了一副不苟言笑的姿态,但仍然恭敬的向那独臂老者施了个礼。
独臂老者没有开口,只是略略点头,说不上是傲慢还是浑不在意,看向他们的眼神不带丝毫感情色彩。
比碎影还要不近人情。
夏沉烟正想着,就瞧见通往里间的那扇小门内人影一晃,君卿衍款步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