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词的结果也就是不了了之。
卢昱荟耸了耸肩,要不是夏沉烟没有把卢昱芸教训一顿,她也不会管这件闲事。
她只是觉得自己欠了夏沉烟一份人情,迫不及待想要回报。
既然夏沉烟不愿意把事情闹大,那就作罢。
“你还是当心点自己吧。”说到这里,夏沉烟想起了些事情,于是补充道,“哪怕是最熟悉的人,最好也留个心眼。”
她也无意操心别人家的闲事,只是觉得卢昱荟不算是坏人,除了清高一些,并没做过伤害别人的事,所以多给了一句忠告。
卢昱荟微微蹙眉,但还是点头:“我明白。”
她神情严肃,显然经过骑射场的事情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平时的小打小闹就算了,但今天卢昱荟竟敢当众下手,看来是被逼急了!
夏沉烟对卢家的事情了解得并不算特别清楚,何况她自己还有一堆糟心事要操心,哪有闲心担心别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算是仁至义尽。
她离开学堂,自己一个人沿着街道往夏府去。
以前有香嗅在时,她身边还有个随从。
现在都是独来独往。
从国子监出来后,一双脚悄无声息地辍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