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三小姐和五小姐,都照规矩,去祠堂面壁反省,抄写先祖训诫十遍!”
夏云葵狠狠地瞪了夏沉烟一眼,不敢忤逆老太太的意思,甩头走了。
“三小姐,老夫人寻常惯着您,可家规当前,就不需要奴婢让人押着您去了吧?”白芨见夏沉烟还在原地,悠悠然地看了她一眼。
夏沉烟心中略有所感,大概,会出什么事。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现在她在夏家,只能听夏孙氏的话,便也跟着去了祠堂。
一进门,她就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是……
她不动声色地摸了下袖口,装作什么都没发现,面对祖宗牌位,在蒲团上跪下来,开始抄写。
十遍训诫,倒也不算多。
夏云葵跪了一上午,就抄完了,临走时还对夏沉烟冷笑一声示威。
夏沉烟的右肩受了伤,而且是伤到了筋骨,根本不是什么皮肉伤。
一提笔就牵扯到伤口,痛得她直吸气。
熬了几个时辰,好不容易写完了十遍,拿给白芨,却被对方说字写得歪歪扭扭,悔过之心不足,打回重写!
这一晃,夕阳开始落幕。
外面,传来一道细微的脚步声。
突然“砰”的一声响,祠堂的大门被紧紧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