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我知道你想像我一样画画,可是你平时连画都不愿意,而我却要每天练习,练习到废寝忘食来提高画功,你如果也能够如此,或许你也会画得不错的。”白美微柔声的话听着很为白溪想,但实际上她就是在踩着白溪往上爬。
什么叫她娇生惯养,不爱学习?
什么叫她有见解,却不考虑场合?
什么叫她平时不画画,而她白美微为了画画,画到废寝忘食?
好你哥白美微,你简直就是……无耻。
把她贬得一无是处,把自己抬高,告诉大家你在画画方面的刻苦与努力。
“就是啊,各位评委,这丫头还爱逃学,总是好的不学,坏的样样会。”秦玉芳也在后面观众位置上补刀。
李萍冷笑,言语犀冷:“馆长,这就是你叫来的人?竟然是一个对画画一窍不通的人,我甚至都要怀疑她八岁画的《奔跑女孩》到底是不是她画的,她们不是姐妹吗?指不定那一幅画手机上是白美微画的,是这姑娘偷了,然后被馆长宝贝似的一直挂在展览室里面呢!”
李萍这话不止是否认质疑白溪,更是抨击陈秋良,暗指他暗藏私心,甚至有别的目的。
“难怪那幅《奔跑女孩》一直挂在展览室,原来馆长和这姑娘关系好。”
“是啊,我当时还奇怪,又不是藏画,更不是名画,竟然能够一直挂在展览室里,原来是关系户啊!”
“不知道馆长和这姑娘是什么关系?”说这话的人,脸上的笑容很深,似带着点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