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署名只会破坏画的美感,所以,她的画从不署名。”陈秋良说。
“可是……画不署名,大家怎么会知道是谁画的?画家本来就是靠名字红。”画家的署名就和白溪写作的作者名差不多,甚至于,画家署名还更重要。
毕竟,她写文开书后台便会显示笔名,笔名是很重要的。
“是啊,我也这样对她说过,可是她说……她喜欢画画,她的画不能够用红或者是价格定义,她也不在乎。”
“这种心境,好厉害。”白溪自愧不如,她如果画画,肯定是会署名的。
“嗯,我也觉得好厉害。”陈秋良卖了一大圈的关子,却还没有告诉白溪画家是谁,她不由得着急上了。
“陈叔叔,所以,画家到底是谁?”白溪执着的打探。
陈秋良笑道:“是你的母亲。”
“什么?”白溪震惊不已。
竟然是自己过世的母亲。
如果是母亲的话,那她这幅画画的是她和还在她肚子里被孕育着的她吗?
不知道为何,这一刻白溪眼睛特别的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进了眼睛。
“你母亲真的很厉害,她不止在画画方面很厉害,她其他很多方面都很厉害,你母亲是一个既厉害,又特别的人。”陈秋良对白溪母亲给出了超高的评价。
白溪眼眶微微湿润:“只可惜……我却不曾见过她一面。”
因为生她,母亲过世。
她甚至觉得母亲就是因为自己去世的。
现在这个想法……还是会有。
这时候,云老夫人伸过手来握住白溪的手,似在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