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行低头看着麦片,谢汖只盯着岑行。
难受。
为什么喜欢一个人这么难受。
又麻又痒。
想立马把喜欢说出口,但因为太过于喜欢,也喜欢了太久,只能把这种感情藏在心底,往水里藏,往心里藏,往汝窑岛的深夏里藏。
蝉声要是再喧嚣些就好了,说不定张开嘴在岑行耳边告白的时候,那些胆怯和不知道结果的恐惧都会被掩盖,只会化为深夏里的几声鸣叫。
“怎么了?”
岑行抬起头看向谢汖,显然发现了他的异常。
“没什么。”
谢汖看着她,语气表面听起来依旧很平淡。
“就是觉得挺值得的。”
“什么东西挺值得?”
谢汖应声。
“拿了麦片回来挺值得的。”
看到了不一样的岑行,也因为这样想看到更多不一样的岑行,岑行笑起来的时候让人跟着也想笑,一下就把汝窑岛的夏天带到身边。
这么近的距离里,谢汖能理解为什么岑行一出道就会被评价为‘笑起来就是夏天的氛围’。
伸出手,想抓住夏天。
虽然拿了麦片回来很值得,但显然不有利于游戏竞赛,其他桌都在忙着切菜、洗牡蛎、调料,只有他们这一桌很快就煮好了麦片,关上火,把热气和煮得浮上来的麦片给闷在了瓷碗里。
麦片里混着的鸡蛋花干被煮得膨胀,把水染成了透明的橙色,跟天上逐渐弥散的晚霞颜色一模一样。
晚霞比水更渐变,一望无际的大片天空中,分成了不同的颜色,最后又焊上平地,往地平线
第15章 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