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自己身旁的谢汖。
还没看向嘴角,谢汖的闷笑声就已经传到了耳边,笑完后嘴角还保持着上扬的弧度,岑行盯着这笑容,一时间没明白有什么好笑的。
谢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向她,但语气里显然笑意。
“我和你同龄。”
仿佛要强调什么,谢汖又重复了一遍。
“同龄。”
同龄这两个字也带上了笑,岑行不知道为什么而笑,却也忍不住跟着谢汖笑起来,镜子里的光斑跟着笑一起晃,笑声不大,但却让镜子里的两个人身体都放松下来。
海风吹在脸上很舒服,跟谢汖一起交谈更舒服,岑行觉得房间像是被拉开了一个口子,汝窑岛的夏日不断从口子中降落,而后把他们两个人都笼罩住。
这让岑行觉得哪怕自己和谢汖认识地再早些,早至孩童时期,也能够成为状态很舒服的朋友。本质上某些东西就是相通的。
“练习吧。”
“嗯。”
岑行把窗户完全打开,让带着缅栀子味的海风涌进来,风一吹,窗外的鸡蛋花跟着从树上掉落,全然掉落在神像上。
先练习还没有构架完的编舞,谢汖在一旁看着,给了她不少建议,而后岑行又站在木桌后,把谢汖的编舞看了一遍。
不是透过视频而是用眼睛来看,那些被镜头吞没的力度感和细节一下被放大,岑行除了欣赏外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启发,虽然说起来有些马后炮,但她的编舞确实少了点谢汖最擅长的节奏对比感。
如果把鼓点重的地方编得节奏更紧张些,应该能和旋律处比较放松的编舞形成一个对比。
谢汖的编舞在
第9章 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