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胆怯的深度,却让距离感如同海底十万里一般深不可测,让海上的日光照不到底。
但距离感也是有度的,堆积的急切如同被触碰到底的弹簧,被压狠了,会触底反弹。更何况起跳的目的地是岑行,是他无时无刻都会想起的岑行。
看视频的时候会想起她,听音乐的时候会想起她,就连看着汝窑岛的星空也会想起岑行。
谢汖敲下门的时候,还不到八点,但他知道岑行肯定醒着。不仅醒着,而且肯定已经练习了几个小时。
汝窑屋里传来窸窣的脚步声,身后的缅栀树杈在风中照耀,门庭之间的神像上堆了一层黄白相间的鸡蛋花,门被打开的时候,谢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而神像上的鸡蛋花瓣也在风中飘散到地上。
散了一地。
低下头看向岑行,她的脸上果然还有汗,抬起头看向他后,有些不自然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神却又看向他衬衫上的领带。
“谢汖?”
“在练习?”
谢汖开口。
“嗯。”
岑行抬起头看他。
“我可以进来吗?”
谢汖想了无数个开口的说辞,最后脱口而出的却是如同弹簧一样被触底反弹的直接,他盯在岑行身上的眼神几乎没有动过。
岑行的视线在他的领带上定了几秒,而后退开步子,语气里有种谢汖未曾看破的松弛。
“进来。”
松弛到甚至还问了句。
“吃过早饭了吗?”
谢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换上拖鞋后,语句变成了反问。
“最近你都吃的麦片?”
听到
第8章 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