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层面上的利益,我一般都会说真话,也没必要老端着。”
谢汖抬起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卫衣里的领带。
“那如果有关理想…”
‘型’还没说出口,站在汝窑屋寄放点的节目组助理就拿着行李箱招起手。
“录制辛苦了,来拿行李箱吧,谢汖,你准备住哪儿,我把行李箱给你送过去?”
“我自己拿。”
谢汖接过行李箱,道了声谢,弯下腰的时候,领带上系着的链子跟着垂挂而出,在灯光下有种冷凉的触感。
转过头的时候,岑行的视线似乎在他的领带链子上蹭过。节目助理把木屋钥匙递给谢汖后,他拿着行李箱和岑行继续往邻排的汝窑屋走,汝窑屋确实不小,一栋就有两层,每栋汝窑屋外都有鸡蛋花树,树上还挂着中型大小的牌子,牌子上用汝窑语写着‘欢迎入住’。
“到了。”
岑行停在木屋前,指向右侧邻排的汝窑屋。
“入住愉快,我先走了。”
“嗯。”
谢汖说得很轻。
“再见。”
说是再见,但一直到汝窑屋的门被关上、“吱呀”声结束,谢汖的视线都一直没从岑行的门前收回来,定在门前的身影比汝窑屋和汝窑屋之间的雕像还要静稳。过了大概三分钟,他才转过身拿着行李箱走进汝窑屋。
直到打开灯后,心里还是有股不真实感。
岑行竟然真的离他这么近。
除了不真实感外,心里还觉得好像有种悬空感,像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一样。
打开行李箱后,首先露出来的是衣物收纳袋,最上层的是领
第7章 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