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墙上的影子也跟着低下头,手指在衣服兜里摸到专辑盒的边缘。
现在,回忆就在身旁,专辑盒里照片的真人就坐在旁边。一转头,就能看到。
岑行一意孤行来这个比赛,本以为自己也许真的就再也看不到那个叫谢汖的人了,毕竟他们极度不熟,连话都没有说过,就连平行线都没有他们的轨迹来得平行。可现在,就连比赛都能遇见这人,坐的位置还这么近,好像一转头,视线就能相交。
这需要转头的勇气。
舞台上评委的呐喊声过后,掌声又响起,前排的选手们站起来,纷纷开始离场,岑行也跟着站起来,手指一下用力地抵住专辑盒的边缘,强迫自己僵硬的脖子随着步伐转向左侧。这一转,竟然和谢汖对上视线。
眼神这么被撞上,岑行本来就没准备好的说词仿佛卡带般卡在了喉咙里,但她本能冷淡的神情里又露不出什么端倪。
于是在嘈杂的人声和海风中,岑行看向谢汖,只是低声、仿佛陌生人一般说了一句。
“新歌挺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