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熬。
想家人。
但是每次家人打到电话,岑行又会沉默着听着对面的絮絮叨叨,而后如同另一个人上了身一般,冷静地说“一切都好”“什么都没事”。
练习生的年龄参差不齐,她是练习生中年龄最小的,一年的练习生涯过后,又成了出道组年龄最小的。
从那时起,她从十六人寝室搬到了公司单独安排的出道组公寓,正式和组合的其他三个人相遇。
“你们组合叫什么名字?”
场记把手放在篮子里成堆的手机上。
“火种。”
“火种?火是那个烤火的火吗?”
场记拿出手机,在youtube里搜索火种这个词条,眼睛跟着搜索结果慢慢睁大。
“你们组合很火啊,为什么后来解散了?”
“因为四个人中出了个‘叛徒’。四个人里有队长、主舞、主唱还有我,后来大家都散了,主唱留在原来的公司以个人身份再次出道,现在正在到处赶通告。队长和主舞出去旅游了。”
岑行说这段话的时候像是在说其他人的故事,甚至想要模仿皇后乐队那部电影,来一句‘我们的主唱跑了’。
但最终还是笑了笑。
“有些事,强求不了。”
可她偏偏却还是花了三年继续强求。
场记听得有些吃力,一番理解后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们组合有队长、主舞和主唱,那你负责什么?”
“我?”
岑行站起来,背着镜头扬起唇角,顿了一秒后才说出答案。
“我全能。”
从
第2章 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