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黑得像锅底心疼极了,不断给她擦着额际的冷汗,不断擦着她脸颊上的泪痕。低低温柔地安慰着夏青悠。
大约用了十几分钟,夏青悠手心里的玻璃碎片才被彻底清理完,时间不长,可是对于夏青悠来说就像用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当最后一片碎片夹出来,医生说好了,夏青悠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软绵绵地靠在霍厉柏的怀里。
她以为她的伤口不严重,其实蛮严重,当时都差点被夏安安吓死了,哪里还顾得自己哪里疼?
处理好了一切,霍厉柏抱着夏青悠回到手术室门口,夏安安还在抢救中。
远远地看见夏宏德来了,夏青悠赶紧从霍厉柏的腿上滑下来站起身来。霍厉柏也跟着站起身来。
“爸……”看见父亲,夏青悠声音哽咽,眼圈再一次红了。
夏宏德轻轻“嗯”了一声,看向霍厉柏招呼,“谢谢霍总,给你添麻烦了。”
“举手之劳。”霍厉柏虽然,他不高兴夏宏德撵走夏青悠,让她伤心,可到底,他是夏青悠在乎的亲人,是她父亲,他也不能太端着脸色让夏青悠为难。
“不知夏总有没有时间和我闲聊几句?”霍厉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