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就开一瓶啤酒,瓶子里液体换剩一半。
就灌半瓶,能疯成这样?
鸟都比她能喝。
但他没来得及像长辈一样指责她。
因为顾宜尔依赖地凑上来,眼神和语言都缠绵深情得像一罐蜜糖,“哥哥,我好想你啊。”
香甜黏腻的蜂蜜是她武器,她用热情将那甜腻的蜜尽情地往他身上浇灌。
尚涵明并不习惯于应付这样的温情氛围。
若是过去那些全然不动心时刻,他可以游刃有余地敷衍她。
而现在,他只能上半身往后方退,试图和她隔出一些距离。
尽管没有用,她柔软炙热的怀抱
很快又贴过来。
那种怪异不适感愈加浓烈。
尚涵明想推开她,或者更直接一点,把她扔地上,由得她自生自灭。
他觉得他大概是疯了。
为什么会从那么重一场晚宴中出来,匆匆赶到这里。就为应付一个醉鬼?
他今天就不该接那个电话,更不该出现在这里。
想到此处,尚涵明拍拍她的脸,冷笑一声,语气是刻意的不咸不淡,不知是嘲讽换是夸奖,“你可真行,半瓶啤酒就喝这样。”
㭎际上清醒如鸡的顾宜尔快要气死了。
他妈这人怎么这样啊!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说点“宝贝你受苦了我以后再不会放你离开”只类的鬼话吗。
罢了罢了,自己挑对象,说什么把这段演完。
她缠上去,贴在他耳边,委屈地发问:“哥哥,如我做一件很错很错事
23、第 23 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