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有一种润物细无声的舒展感。
那把声音,听得顾宜尔整个人心旷神怡,浑身疲惫都在这舒徐的安抚中卸下。
“今天不是被砸了嘛,现在还有点晕呢。”
谎话张口就来。
手机贴在耳边,低落了一天的心情不知不觉随之高扬。
“你在看电影吗?”
嘴角不自觉弯起了微扬的笑意,她动作迂缓的,随性的,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嗯。”
简单的一声鼻音,犹如在钢琴琴键上跳舞。
顾宜尔的脚尖绷起,在走廊的射灯下划出一个完满的圆弧。
无意中瞥到一眼猫眼。
门外过道的声控灯亮起来的频率,好像频繁得有些不正常。
“在看什么?”
她轻手轻脚地往门口挪过去。
走廊上只配有昏暗的落地灯带,明亮的声控灯此时黑洞洞一片。
她屏住呼吸,踮起脚,不敢离猫眼太近。
他的声音似笑非笑,“《once》,爱尔兰的音乐电影。”
眼睛贴上猫眼的同时,灯亮了。
门口站着一个戴了口罩和黑色鸭舌帽的男人。
以极轻的动作扣上链条锁,顾宜尔倒着慢慢向后退。
“尚涵明。”她说。
“发生了什么?”尚涵明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以发涩的嗓音。
“有人在我房间门口。”
“顾宜尔。”沉默了半秒,慵懒的感觉全然褪去,发声间隙变得极其短暂,“顾宜尔,你听我说,不要慌。先把门锁好,
第 8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