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没有看到。
人没见到,气息居然也没有感觉到。
白玉堂微微眯了下眼。
再看椅子上这位,身形不算瘦削,脸上盖着斗笠,两腿高高翘起,居然还十分惬意的晃着脚丫子。
白玉堂觉得这人看着有点眼熟。
他微微扬了扬眉,也没声张,只在那人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提起水壶,径自为自己倒了杯茶。
茶才斟满,未及入口,熟悉的茶香先悠悠飘了出来。
白玉堂一闻就知道,这是他惯爱喝的茶叶,于是轻轻一哂,一边慢条斯理的喝茶,一边对着空气问道:“你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躺着的人没出声,立志要把装死进行到底。
白玉堂上半身没动,桌子下面却猛然抬腿一蹬。
这一下看似没发力,躺着那人却猝然跳起老高,也就是他跳起的一瞬,方才被他枕在身下的木头凳子突然四分五裂,“轰”的一下,碎成满地的木头渣子。
而刚刚那人已经一跃跳上了桌子,斗笠打着旋儿的从半空坠下,不偏不倚,刚好扣在了他的脑袋上。
他心有余悸的往下看了看,牙疼似的一撇嘴:“小弟千里迢迢的备了好茶等你,你却这么待我,五兄真是好不厚道。”
白玉堂稳坐如山,把茶喝成了琼浆玉露,眼皮子都不抬一下:“想要厚道?那我送你个厚道。”
话刚说完,忽然一掌打在桌子上。
整张桌子连同上面的人顿时一起飞出,却又没等飞出多远,倏然止住。
上面的人猝不及防,连个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从桌子上栽了下来,却没有摔地上——他摔下来
第二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