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
所以说,凶手正是利用了相生相克这一点,将温良的蓝螅草变成了致命的毒药。
这一线索,的确是帮助案情往前推进了一大步。
展昭情绪高涨,十分虚心的请教:“那与蓝螅草相克的到底是什么?”
白玉堂腿一翘,背一靠,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深不可测来:“不知道。”
展昭:“……”
不知道你骄傲什么?
他轻咳一声,拿肩去碰白玉堂的手臂:“好五弟,你该不会是故意不告诉为兄的吧?”
白玉堂睨他一眼,不作声。
展昭忙又绽开一抹讨好的笑,对他拱手:“兹事体大,还请五弟不吝赐教。”
“好说。”白玉堂摆摆手,“等我查到了告诉你。”
展昭:“……”
原来是真不知道啊!
等两人话说完,并肩从暗庄出来,时间早就已经过了晌午。
白玉堂看了看日头,问后边跟着的白福:“附近有什么吃鱼的地方吗?”
白福像是一早就将整个地区都转了遍,任何地方全部烂熟于心,随时备着他家主子的突击考校,听闻白玉堂问,他马上一挺胸,自信回道:“紧南边有个‘鱼庄’,是当地最出名,专门吃鱼的地方。”
白玉堂询问的看向展昭,见他没意见,吩咐白福带路。
行至一半,忽然想起件事来:“对了,我还打听到一件事。”
展昭等着他说。
白玉堂道:“曹家的寿宴,当初请了一位厨娘——你猜是谁?”
展昭满脸困惑:“展某初来乍到,别说是厨娘,连当地的人
十三回(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