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上的墨镜。
头发要验dna,也需要有毛囊的发根才能用。血样是更好的标本。
“比如吧,让她不小心划破下手指头——”莫钢说这话的时候观望着老板的神色,只见穆景南听了他这话并不高兴。可想而知某人并不喜欢看到她出血,哪怕是出一丁点血。
黎世海一样看出来了,挡了下莫钢往下说,道:“还还不如,找个机会装作若无其事和她开个玩笑,扯她一根头发下来。”
和她开玩笑扯她头发下来?穆景南的脑海里能闪过的是她开车狂悍如野牛的情景,要在一头野牛上扯头发?想想都知道自己的性命先岌岌可危。
明显他两个智库并不知道她这事儿因此将这些提案讨论得津津有味,直到察觉到他好像不感兴趣,两人疑惑:“这?”
他说了没用,那女人的威力需要自己体会才能感受颇深。好比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黎世海和莫钢对对眼神,两人都是聪明人,单从老板的表情都能看出来,这事情最好不要他们自己去撞墙。
好在,这个世界上蠢人总是有的。没多久有人开始先代替他们以身试法了。
第二天清晨起来后,楚青曼由于昨晚上和他儿子聊得比较晚,手捂着嘴巴打着呵欠。听说他带着人出门去了,她自己用了早饭。
闲着无事想找女儿问问小家伙在做什么,刚好今天两个孩子不用上学,加上他儿子昨晚睡得一样晚,两孩子一直呼呼大睡。
萧炎来找小死党和妹妹玩时,听保姆说都还在睡觉,惊讶得小嘴巴张得大大的。
三两步他跑进小死党的房间里叫人醒来:“穆苏叶,别睡懒觉了。”
第52章 大兔子麻麻不好糊弄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