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就好做多了,反正在粮食成熟之前,哪怕群狼环伺,也绝不会对粮食基地下手,因为抢了也没用,而到了成熟期,种植基地的安全也会有人接手,原来的管理团队直接撤出就行。
送走艾玛,陈大河又联系了另外十组瑞银的投资顾问团队,将同样的意思传达给他们,做完这些,才稍微舒了口气。
哪怕处于大旱之年,在灌溉系统和农业机械的保障下,非洲的绝大部分粮食基地应该都不会受到太大影响,最多在产量上比上半年略有下降,但在总产量上,应该能满足非洲粮食缺口七到八成的样子。
另外,联合国粮食署也会针对非洲灾情做出应对计划,只是能起到多少作用,实在难以让人安心。
今年看过这么多资料,陈大河也唤醒了脑海中对非洲饥荒的仅有的一点点记忆,总的来说就两条,一个就是八十年代埃塞俄比亚,似乎有上千万人处于饥饿的折磨和死亡的威胁之下,其中有一半是儿童,这还不算其他同样处于饥荒中的国家。这个数字的来源已不可考,大约就是小时候听大人们说的,尽管他听故事的时候已经是九十年代,可人们说起来,似乎依然历历在目,也就是从那时起,国人提起非洲就满是可怜和同情,直到新世纪之后才开始发生转变。
基于这一信息,可见联合国的努力应该是没什么效果,或者说成效甚微。
另一个则是一张照片,一张非常有名,轰动世界的照片,饥饿的苏丹,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女孩背后的秃鹫!在九三年的非洲苏丹,一个年轻的美国摄影师拍下这张照片,第二年就获得普利策新闻奖,在获奖两个月后,这位摄影师因舆论攻击在非洲自尽,这张照片背后的故事
第六百三十二章 亲赴非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