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样。”
陈大河瞪着眼睛,期待地看着她。
结果蔡婶突然一拍桌子,“不对,上次领导来这里一下就住了一个多月,我一天都没休息过,得找所长去说,打报告增加个编制,找个人给我轮班!”
陈大河忍不住狂汗,还以为蔡婶能说出什么内幕消息来呢,结果就这个!
“蔡婶,知道领导下次什么时候来不?”陈大河又问道,也没其他什么心思,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闲聊呗。
“这我就不知道了,”蔡婶摇摇头,“领导的事情我哪里知道,反正每次他们来之前,街道办的虾仔就会过来报信,提前准备好就行。”
“总之不会是今天,”陈大河笑道,“这么大的水,他们想来也来不了。”
“还真不一定,”蔡婶一脸神秘地看着他,“我跟你说,来这里调研的领导很不一样,不像那些坐办公室的,一个个都是土里来水里去,去年的时候,有次下雨发大水,比这次的还大,他们竟然趟着水就过来了,你说吓不吓人。”
“这样啊,”陈大河若有所思,尽管对这些老前辈的责任心和工作态度已经足够高估,看来跟实际比起来,自己想像的还是有差距啊,果然每个成功都不是单凭运气来的。
就在这时,一艘小舢板顺水而下,停到招待所门口,将门墩撞得一声闷响。
蔡婶立马跳了起来,“虾仔你个混球,别把门槛撞坏了。”
这就是虾仔?陈大河看着从舢板上跳进大门里,约莫十七八岁,个子不高,长得黑黑瘦瘦的年轻人,对着他笑了笑,刚才蔡婶还在说他,结果这么快就到了。
等等,陈大河突
第六十六章 客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