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佳越摆摆手说:“好了,好了,你们不要说了,其实这钻井法我也没想着敝帚自珍。”
“啊?真的?”三人闻言既愕然又惊喜。
“只是……”冯佳越话音一转说,“我有些地方不明白,还请诸位为我解惑。”
“文甫想要问什么,请尽管问吧。”冯名扬说。
冯佳越斟酌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当年明帝赋权甘州采矿,采矿便一直是齐王府独专经营的事业,是朝廷重要的收入来源,干系着甘州的安危……可如今怎么世家也敢插手开矿之事了?”
冯名扬没有接话,朝五柳和谢晓宇脸上瞅了瞅。
“看我们做什么?冯先生又不是外人,他问什么,你直说就是了。”谢晓宇对冯名扬说。
冯名扬在心里恨恨地骂了谢晓宇一句“小狐狸”,接着向冯佳越讲起了齐王府在甘州面临的困境,以及怎样把采矿权交于各世家的过程。
冯佳越听完后,回头看了看女儿,只见女儿若兰在朝她微微摇头。冯佳越明白了,他们家暂时还不能沾染采矿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