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死,他们还有什么不心甘的?”
冯文甫说:“草民并非为他们说话,事实上他们就是心不甘。草民也会尽力劝解……”
齐王心情烦闷,他有些后悔把这宅子赐给冯文甫了。他想把这宅子送给冯文甫之前一切都好好的,送给他之后怎么听这么他一说,感觉更可怕了呢。
冯文甫似乎也看出齐王的忧愁,说:“王爷,这个宅子不干净,如果遇到有能耐且有歹心的修炼之人,那就糟了。”
齐王一听,心里一惊,吓出一身冷汗。
齐王擦了擦额头的汗说:“文甫,除了劝解这个办法,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吗?你打不过这些鬼吗?”
“如果是一个两个,到还能对付,这么多鬼一起,我就力有不逮了。”
“那就不能把设个阵法把他们分开,然后再杀吗?”
“……草民学艺不精……”
齐王简直想暴走冯文甫一顿。他抬头看到宅子里面露出的一角屋檐,突然觉得那好像一个鬼脸,吓得齐王脚一软,差点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