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地相望。杀人这么大的事在冯文甫口中竟轻飘飘的,他是那么的不放在眼里。他言语中强调的是被杀的那些是人渣,该杀。
“是。”冯若兰走上前对齐王和世子行了个礼说:“王爷,世子,你们帮我担下此事,若兰感激不尽。今后我们冯家和齐王府再无芥蒂,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齐王和世子听了眼睛睁得比牛大。冯家女郎是不是眼瞎?她从哪里看出齐王府要帮她担下此事了?
“王爷,世子,我爹对甘州的奉献,你们也不用太放在心上,毕竟我们冯家也是王爷的臣民。还有多年前那件事,你们也不要介怀了。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世子当年初掌权柄,立功心切,担心王爷您的安危,所以……”
齐王父子听冯若兰假模假样地标榜她爹的功劳和评论世子当年做的事,感到一阵恶心。
“这下好了,我们双方两不相欠,各自心安。”冯若兰高兴地说。
谁要和你各自心安了?世子曹钧心里抓狂地想着。
冯若兰看着世子抓狂的样子心里很得意。她的惯用谈判技巧就是就是把话说完,让别人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