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现在同意我进去拜访冯先生了吗?”
“不同意。”
“呃,为什么?”
“不为什么。本候觉得你见冯先生没有任何意义,而且只会给他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
“冯先生是侯爷的囚徒吗?侯爷难道就不想问问冯先生的意思?”
“冯先生是我的贵宾,我自然要替他着想,不让一些无谓的人或事打扰到他。”
“侯爷经常这样贸然地替别人做决定吗?您这也太霸道了吧。还是说侯爷您缺乏自信,风声鹤唳,对谁都防范?”
“你……”
“好了。”五柳先生出言打断两人的争执,“诸葛先生来找文甫有什么事吗?现在太晚了,他已经睡下了。若是什么不紧要的事情还是等到明天早上吧,我们也好事先跟文甫商量一下,看他愿不愿意见你。”
诸葛京伸着脖子望旅店里面望了望,然后想了想说:“那好吧,明天一大早我就来拜访,还望五柳先生提前跟冯先生说一下。”
诸葛京走后,谢晓宇吩咐客店外执勤的士兵:“今天晚上都警醒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