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病?”
冯若兰看着桌子上刚开好的药方,想了想说:“虽然他的身体很差,不过我开的方子用药精准,新奇,与一般医者不同,应该能治好他的病。”
“那就好。”冯佳越拿起药方边看边问,“城主府的这花有什么问题吗?你为何会对把这花带回中原的人感兴趣?”
冯若兰说:“爹,搞垮厉城主身体的瘾病,正是因为此花。”
“啊?”冯佳越惊呆了,沉思良久,才深深地叹了口气,“唉!想不到厉步廉少年英雄却被朋友所害,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可悲可叹啊!”
“爹爹知道这个厉步廉?”
“嗯。他是羌人,他的父亲是羌族首领,多年前吐谷浑抢占了羌人的地盘,逼迫他们这一支出走,来到甘州……”
冯若兰静静地听着爹爹讲厉步廉的故事,心里也感到惋惜。
“那个……瘾,真的没有办法戒断吗?”冯佳越问。
“并非无法戒断,只是很难,需要瘾者自己有极大的毅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