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麦现在成了人们主要的粮食作物,可是这磨面的技术却很粗糙,面粉里全是麦麸。
冯若兰继续往里走,二伯家的几个堂哥堂姐正在院中忙活,看见她来了,立刻围上来,叽叽喳喳地问:
“兰儿,四叔的腿怎么样了?”
“学堂还开吗?”
“四叔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教我们读书?”
……
冯若兰看着二伯家堂哥堂姐们真诚关切的面孔,心里有些热,眼睛有些酸。
“你们几个滚远点儿!你们四叔腿都那样了,还惦记念书的事儿?烦不烦人呐?”二伯出来板着脸呵斥道。
几位堂哥堂姐们被二伯呵斥后,都乖乖地闭上了嘴。二伯招呼了冯若兰一声后,转身去摆弄他晒在院子里的草药了。
冯若兰见二伯神色忧愁,忙上前去说:“二伯,我爹找到了两张方子,一张是给他治腿的,一张是给娘保胎的,让我送来给您看看。”说着把两张粗麻纸写的方子递了过去。
这粗麻纸上的字一看就是刚刚写上去的,冯佳明看见了,打心眼里佩服他的四弟。这读书多的人就是有本事,就算没碰过草药、没治过病,心里也藏着许多一般人不知道的知识。瞧,他这不声不响地就自己给自己开方子了。怪不得昨天爹说起截肢,老四没有一点儿惊慌的样子呢,原来是心里有底呢。害得他白担心了这么长时间。
冯佳明拿过粗麻纸看了一眼说:“这字看着不像老四写的。”
“呃,是……是我爹口述,让我代笔写的。”冯若兰心虚地说。
“哦,怪不得有许多错字呢。那你来给我念念吧,我现在眼睛有些不好使了。”冯
第九章 药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