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山村里,她竟然看到了犀牛角就那么随随便便地装在猎户家一把未上锁的木箱子里。
她看到猎户家挂在墙上的弓箭,用的也是鹿筋和犀牛角,猎户家还有许多她制袖箭能用得上的材料。那猎户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可能猎户心里在想,冯若兰她爹被难民打伤了腿,要制一把弓箭杀人呢吧。
冯若兰把鹿筋和犀牛角,还有一张皮子归拢在一起,问猎户这些东西怎么卖,那猎户说总共一两银子。冯若兰眨眨眼睛,没有说话,她身上总共才有三个铜板。冯若兰舍掉犀牛角和皮子,只拿了一根鹿筋问值多少钱。
那猎户看出了冯若兰的窘迫,把鹿筋和犀牛角一股脑儿递到她手上说:“需要的话就全拿走吧,就当是我孝敬冯先生的。”
冯若兰小小地惊愕了一下。突然她想起来,这个猎户以前曾在她爹的学堂里念过书,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叫金毛。姓什么,她不知道,也许他本就没有姓。金毛这个名字很搞笑,像一条狗的名字,可他这个人却很实诚,沉默寡言,存在感很低,经常默默地帮他们家干活、给他们家厨房悄悄放山货和野味。
后来,听说金毛的爹爹上山打猎时死了,从那以后金毛就不去她爹的学堂里读书了。现在他子承父业做猎户了。
真是个好人呐。
冯若兰说:“谢谢你,那钱就先赊着,我会尽快把钱还给你的。”
金毛搔了搔头,尴尬地傻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路上,冯若兰掏出了身上的三个铜板看了看,她仔细回忆历史上这个时期的货币金融。《晋书·食货志》上记载:黄初二年,魏文帝罢五铢钱,使百姓以谷帛为市。至明帝
第八章 制袖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