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没了洗衣服的兴致,支使冯若兰去把她没洗完的衣服洗了。冯若兰来到后院,看到泡在草木灰水里的衣服,只想大声呐喊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可是她不敢出声,最多只能做到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她在心里抗议了一千八百秒,最终妥协了,默默走过去洗起衣服来。
衣服洗完了需要晾晒,冯若兰看了一下后院用木棍树杈搭起来的简易晾衣架,默默地去找了块旧布巾来,把上面擦了擦,把衣服晾上去了。
晾好衣服后,冯若兰走进了爹的书房,坐在爹平常看书的案几旁,阅读爹书房里的简牍。翻开简牍书籍,冯若兰没有欣赏古董的愉悦,她心里直想哭。这里的书籍上的文字是隶书,而且是非常晦涩的文言文,以前她还觉得自己古文功底不错,可现在她发现她连字都认不全。好在这并不影响她阅读,整体看下来,她大致能理解书上写的是什么。
爹的藏书很丰富,儒家、孝家、礼家、法家、墨家、术家、义家……诸子百家,爹爹都有涉猎。冯若兰在很多简牍上认出了爹爹的字,有的刻录前人的书,还有的是他自己写的书。读了爹爹写的书后,冯若兰对他的认识又深了一层。她的爹爹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他的字刻得很好,文章词赋出口成章,性情爽朗,为人正直,交友广泛,游历甚广,早年间名声传遍乡野。
她结合记忆,也了解到爹爹的一些黑历史。十年前爹去潍城赶考,所有人都对他抱有信心,认为他肯定能中。结果却出乎所有人意料,他没考中。想必那时候他心里很失意吧,五六年时间都不曾归家。回家后家里人发现他再也没了进取之心,就隐在这乡间教孩子们读书,安心做起了田舍郎。
看完整个
第七章 否定北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