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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乱成麻线的意识此时更加不由做主。
魏准目不转睛盯着他,像是想要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恬不知耻的话。
许净洲突然笑起来,埋进他颈窝轻轻蹭摩,温热细软的呼吸掠过耳侧,带着若有若无的撩拨:“哥哥就是吃醋了。”
他话音刚落,就被剧烈疼痛堵得哽咽出声。
魏准掐着人的后颈重新反身压制住,泄愤一样低头咬住对方脖颈上的喉结。
他将今晚一拖再拖的事付诸实践,扯开那几颗碍事的扣子。
车底隐约轻震,闹出动静。
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藏不住般从夜的寂静中钻出来,又被谁故作凶狠的想要堵回去,却反而变本加厉。
后来开始下雪。
清晨薄光划破天际,将角落里某些不可见光的隐晦事清晰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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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下午。
李青刚把人接回家,听完许净洲一番叙述后,整个人目瞪口呆。
“啊?昨天你跟魏总就在门口?就?”他一脸自愧,“早知道我该提醒魏总,你们回来总比在车上舒服。”
许净洲垂着眼皮,入定般窝在沙发里一动不动。
“我刚才把你从门口捡回来的时候吓坏了,还以为你是遭什么意外。以后还是不能放你一个人出去。”意识到这人压根没理自己,李青又唤:“小洲?”
许净洲缓慢抬起头,脑回路极长似的,闷在被窝里呆滞看他。
李青:“……”
“青哥,我好困。”这人眼底困出泪花,“昨天下午在附中跑半天,回来又陪哥哥整晚。我
演技(2/8)